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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观霸王别姬有怀

浏览次数:168 时间:2019-10-18

  在烂片飞舞的二十一世纪,去电影院观赏佳片早已成了一种奢想,何也?佳片寥寥,烂片比比皆是,不忍观也。无奈之余,我唯能从前人的作品中发现难以复制的经典,每每观赏,必颇多感悟,其中犹以霸王别姬最甚。
  此片自上映以来,可谓好评如潮,我观赏三遍,都有新内容,新感悟,由此可见此片实为一个令人深思,为之慨叹的艺术品,足以被历史所铭记。蝶衣饰者已殁,此片遂成绝响,令人怅然,然此片竟不见容于我“天朝上民”,不仅影片无法正常公映,内容亦多有斧削,何也?此中原因令人深思。
   看罢霸王别姬,我五味杂陈,影片中的一个个悲欢离合的场景令人回味,蝶衣,小楼,菊仙,这些人物的遭遇使我久久无法忘怀,电影细腻的叙事手法亦令人欣赏。我本该在此文中品味电影精彩的剧情,玩味剧中的人物,体会电影高超的表现手法,抑或是感慨人生和命运,以发穷途之悲,以感人世之艰,以叹白首之难,长歌当哭。
  然而以上的所感都是各持一端,只是以一己之感性认识,不断地去解释这部电影的魅力与思想内涵,其结果便是跳不出故事情节的羁绊,陷入虚无缥缈的人生命运中无法自拔,终觉肤浅。而我想说的是透过霸王别姬,来看一个时代,一种文化的变迁,从而得出一些结论。
  影片可分为五个阶段。在每一个阶段,主人公会有不同的遭遇,由此可看出京剧文化的变迁,所以影片中的人物,实乃文化的见证人。
  第一阶段,是民国初年。军阀割据,人民生活艰辛。小豆子的娘送小豆子去关家戏班学戏,在戏院里与小石头相识,开始了十年的戏院苦练。戏院生活虽艰苦简陋,但却仍然有生活的希望。从关师傅口中可以知道,京剧艺术的繁荣:“他是人的,就得听戏。不听戏的,他就不是人”“有戏就有咱们梨园行”“打自有唱戏的行当起,哪朝哪代也没咱京戏这么红过”,也可以从小豆子看京戏名角时的场面,蝶衣小楼演出时的盛况中略知一二,那是无论平民百姓,还是上流人物,皆沉醉其中。京剧艺术已经达到顶峰。
  第二阶段,是抗战时期。国破家亡,日寇长驱直入,人民流离失所。然而日寇为了在中国长久地统治,固然采取了所谓的愚民政策,以此来灭亡中国的思想文化,然而对于中国传统京剧文化,侵略者却有截然不同的态度,且看日本人手持刺刀,欣赏着中国的京剧,到精彩处甚至起立脱掉手套鼓掌,抓捕段小楼,为的就是听程蝶衣唱戏,日本人手舞足蹈地穿着戏服。由此可见,纵是山河破碎,京剧任能在屈辱中发展。
  第三阶段,是国共内战。在国统区,青天白日旗下,小楼蝶衣被国军士兵侮辱,戏台被野蛮打砸,蝶衣甚至以汉奸罪险被处死,往日人们热情看戏,细心品戏的场景越来越少,加上国共内战,兵荒马乱中的京剧何去何从?
  第四阶段,是新中国前期。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,似乎成了国家的主人。影片所呈现的是如此的景象:人民敲着锣鼓,欢庆胜利,而“不管哪朝哪代,都永远是爷”的袁四爷被处死,当程蝶衣唱戏破嗓时,在座的解放军战士掌声雷动,高唱“我们的队伍像太阳”时,古老文化不知不觉已近深渊。紧接着一次文艺讨论会,令人绝望。当蝶衣表达“京戏讲究一个情境……我怕这么一弄,就不是京戏”时,遭到的是在场人们上纲上线式的批判,从此现代戏登上了历史舞台,当小四取代师傅登上舞台,当人们盲目英雄崇拜时,京剧没有存在的理由了。终于文革爆发,大批艺术家被上街批斗,丧失人格与尊严,在批斗会上,昔日的唱戏伙伴丧失理性,相互揭发时,京剧文化已经灰飞烟灭,不复从前任何一个时期的荣光了。京剧如此,其余的文化亦然。
  第五阶段,是改革开放。结束了十年动乱,菊仙小姐已香消玉殒,小四终于也体会到了灭顶之灾。然而思想文化之花已凋谢,不会再开,往日热闹的戏院,如今已经无人问津,蒙上了历史的灰尘,当昔日的伙伴再度开启尘封的大门,他们再一次演绎这出霸王别姬,一招一式,道尽人间的悲凉与无奈。结局蝶衣拔剑自刎,宣示着京剧时代的谢幕。
  经过上述分析,可以看到,以京剧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,在封建时代萌芽发展,在战争年代虽经历风霜与打击,也终有其立身之地,反而似乎随着和平年代的来临,传统文化却日渐凋零,虽然文革结束,但传统文化在改革浪潮中也无可奈何花落去了。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是传统文化的自身落后?或者是和平时代不需要传统文化?
  前者显然是不对的,单单从史实中便可反驳。中国文化绵延数千年,始终绵延不绝,显示出异常的生命力,虽常有外族入侵,但其最终结局只有两种:被驱逐或主动汉化。此道理读史即明。
  而后者也是不对的,倘若承认其正确,则可推出“乱世可发展文化,治世必摧残文化”的结论,这也可从历史中知道,汉唐文化,乾嘉学风,有何逊于魏晋风度?所以此观点也是荒谬的。
  毫不夸张得说,此问题的解答与否,直接关系到中国思想文化的未来走向是日渐消沉,或是蓬勃发展,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了。
  我认为造成影片中的悲剧的原因在于政治对于文化的摧残。文化的产生并不是孤立的,它建立在社会的不断变迁之上,所以“一朝有一朝的文学”,然而纵观历史,无论是先秦时期的百家争鸣,两汉的太学生议政,还是唐朝古文运动,宋明理学,其思想文化的产生,绝不是为了服务于政治的,至多一些思想利于后世统治者维护其统治,因而上升到所谓的治国之道,但开明的统治者绝不会绑架文化。反之如秦始皇焚书坑儒,则六经皆散佚,学术文化凋零。然而到了明清时期,文字狱盛行,文道渐衰,陷入八股文的泥潭,此时不被重视的小说,戏剧遂被人们重新发觉,是王静安言“元杂剧之为一代之绝作,元人未知也。明之文人始激赏之,至有以关汉卿比司马子长者”。而明清传奇创作亦盛,京剧即应运而生。京剧艺术只闻其被清廷所赏识,而未闻其被钳制摧残。由此可见文化之所以传承而不消亡,是因为其应时而生,应时而发展传承,非为政治运动所左右,非为所谓和谐稳定所限制,“文章本由自然生”,此言得之。
  回顾影片,我们可以看到,民国时期,战乱纷纷,抗战时期,国破家亡,国共内战,生灵涂炭,然而文化发展繁荣,民国风度犹存,军阀,国民政府均未钳制自由之思想文化,日寇虽推行愚民政策,然两族毕竟同为东亚人种,日寇对于中国文化,颇有认同,亦未毁之,而京剧亦为人们之心灵慰藉,怎会不发展?中华文化怎会不发展?
  然新中国成立之后,特权集团长期视中国传统文化为封建余孽,并强加以改造,所谓改造,即从其个人,特殊阶层之利益,摧残文化发展之规律,以文革运动为最甚。我中国数千年之文化,数千年国民之精神,几毁于一炬,此实为中国文化未有之变局,与秦始皇焚书坑儒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无怪毛公尝曰:“劝君少骂秦始皇,焚书坑儒要商量”,其做法与之同类,岂能毁其“功绩”?十年文革,乃数千年中国未有之浩劫,而今有人却想重回文革时代,岂不谬哉?
  故霸王别姬之悲剧,非个人生死荣辱之悲剧,实乃时代之悲剧,文化之悲剧。呜呼!今中国何尝懂得以史为鉴?文学娱乐化,低俗化,鲜有振聋发聩之佳作;文艺亦多烂俗之作,鲜有引人深思之佳片,其非思想文化专制之果乎?
  “莫让时代之悲剧再重演!”此为有良知士人之箴言,惜无人理会,不然何以此片横遭野蛮之删节,堪比司马太史公之耻耶?
  吾观此片,既欣赏此深刻隽永之佳片,又痛惜其时代之悲剧,发忧愤之言,其中观点多有偏颇,犹有可商榷之处,然此文秉“自由之精神,独立之思想”之旨,亦无所憾矣。

写这篇影评都是因为看了《霸王别姬》后的无法自拔,我爱上了程蝶衣这个穷尽自我的人,
爱上了京剧这门特殊的艺术,更爱上了他对艺术的态度。
  “不疯魔不成活”这是影片中段小楼两次描述程蝶衣的话。第一次是蝶衣对自己从一而终的感情的一次告白,他发疯似得对段小楼凄喊“我要跟你唱一辈子戏,少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,都不是一辈子!”但是小楼却用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的话来告诉他他的想法,这时,我便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第二次是在文革中,实行“现代戏大改革”之时,坚持“情境”的蝶衣在讨论会上独排众议反对现代戏(实际上反对的是对京戏的粗糙化和政治化),然后闭门不出。当小楼说“你一辈子就知道唱戏,你也不出来看看这世上的戏都唱到哪一出了”的时候,门里传来蝶衣幽幽的声音:“虞姬她为什么要死?”——小楼骂出了这句话,他已然已不明白蝶衣为什么要这么坚持,坚持他心目中的艺术——京戏。而现在,恐怕也只有四爷能够懂他了,如果他还在世的话……
  这是对艺术的究极的态度。而在影片当中,只有三人做到了:师傅,蝶衣,四爷……
师傅把小豆子领进了梨园班,用他最传统与古板的方式教育他,更使他懂得并开始渐渐了解京剧这门艺术,他教导他“京剧是从一而终的”“京剧讲究的就是个情境,唱、念、做、打,都在这个情境里面”师傅的一生,对艺术严谨认真,他对小徒弟说“你这扮的是夜奔!夜奔是什么?是林冲!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让你们看看我的,看看什么是盖世英雄”于是他便在“丈夫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”中倒下了,科班的化身倒下了,象征京剧的时代也注定不像旧时那样辉煌了。但是师傅在蝶衣的心中就是永远的京戏,他为了自己,也为了师傅,只是唱好戏,此生足矣。
  程蝶衣,当我知道他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的时候,心中不免失望。如果现实生活中真有这种把艺术视为自己的生命甚至高于生命的人,何尝不是一件传奇的事。他自小并不是自愿唱戏,也是因为身为妓女的母亲没法养活才被带入戏院,自此,小豆子的生命注定也就不平凡,因为他长相女性,所有人都嘲笑他,但是只有师哥小石头会为他甘愿受罚受冻。可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对小师哥的感情发生了变化,因为是他,温暖了他本就不幸的童年,也是他成就了他走上京剧名角之路。他也曾想放弃唱戏,跟小赖子一样,躲开戏院,但是他命中注定一般看到了戏台上的名角身影,那么美丽,那么有情境,那么闪亮,落下了为京戏的泪,不知为何,我在这一刻十分能够了解小豆子的心境,因为我也是学艺术的,知道舞台上那些闪着光的人事物对我有着多么大的影响,这不仅仅是感动那么简单的情感,这更是一种决心,是一种要成为角儿的决心,就像小豆子返回梨园那样。
  可能幼时的小豆子并不懂什么是艺术,什么是京戏的最高境界,但当他遇到袁世卿的时候就应该有了解了。可能你想说四爷不就是一个有那么一点阔的老板看客吗,其实不然。作为梨园戏霸,他才是程蝶衣真正的知己。只是这个真正的霸王并不被他心目中的虞姬所接受。这可能也是他这个人物的悲哀之处吧。他看到虞姬的曼妙舞姿,一颦一笑,甚至一悲一喜,都是他所热爱的全部。他对待京戏,收放自如,如痴如醉。他对待虞姬,对待程蝶衣,亦是如此,张弛有度,虽对她迷恋,但却不是如同张公公那般的占有,在他认为,蝶衣就是京戏的化身,而且最是精妙绝伦,另他沉醉其中。所以,他对蝶衣不仅有迷恋,更是追求艺术至高境界的执着。在那个与蝶衣同扮霸王别姬的晚上,他的舞步,他的沉醉,另人痛心,那是对他为不能像蝶衣那样走上舞台的祭奠,那是一个真霸王无声的泪。当他对蝶衣说出“一笑万古春,一啼万古愁”时,才是对京戏艺术,对蝶衣真正的欣赏,那是段小楼所不能给与蝶衣的肯定。
  小楼与四爷相比,一个虽身在艺术中,但却是一个凡尘人;一个虽是政界人士,但却对京剧有至高追求。这也注定了蝶衣的爱情悲剧,注定小楼不能完全与他一起唱下去,这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。小楼心中也知道蝶衣的痴狂,但他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凡尘心,甚至在文革的批斗中,为了保全自己,而出卖了视他为至爱的师弟,“他只知道唱戏,他不管台下坐的什么人,什么阶级,他都卖命的唱,玩命的唱,他给日本人唱……他当了汉奸!他给国民党伤兵唱戏,他给北平行园反动头子唱戏,给资本家唱,给地主老财唱,给太太小姐唱,给地痞流氓唱,给宪兵警察唱……他,给大戏霸袁世卿唱!”我不知道此时蝶衣是什么心情,有的应该不只是痛心疾首,更是对他的失望,此时的段小楼想到的只有保全自己性命,但他却忘了戏的骨,戏的肉,戏的灵魂,他倒是保全了自己,成全了自己,但换成四爷,他绝不会这么做,而是死的又气,有义,挺起胸膛,不卑不亢。这就是他们的不同。不疯魔不成活的境界,小楼也许不能懂,但作为真霸王,真虞姬,他们虽是不同的人,但所谓艺术,人各有志。
  也许是受够了这凡世的种种碾压,蝶衣最后选择的结局也在意料之中。他选择与他做最后一别,在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的告别身份后,拔出那把象征他尊严的剑,自刎,死在小楼怀中,到死,终于放弃了这段感情,但却成全了自己,成全了戏,成全了艺术。
  他,痴怨一生,却终以悲剧收场,留给我们的却是满满精神的洗涤,唯有只留一心所想,才能不被尘世干扰,成全自己,成全艺术。
  我们都不能达到蝶衣那种境界,但是,做我们所想,足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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